2016年驴皮价格走势:《白云之道》第一 二个早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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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云之道
第一个早晨
1974年5月10日
白云之道
钟爱的师父,为什么你称你的道为“白云之道”?
就在佛陀过世之前,有人问他,一个佛过世之后会去那里,他还会继续存活吗?或者只是消失成为空无?这并不是一个新的问题,这是最古老的问题之一,已经被重复问过很多次。
据说佛陀回答,就好象一朵白云在消失。
就在今天早上,有一些白云在天空,现在它们已经不在那里,它们跑到那里去了呢?它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?它们是如何形成的?它们又是怎么消失的?
白云是一个奥秘——它的来,它的去,以及它的存在都是一个奥秘。
那就是我称我的道为白云之道的第一个原因。
但是有很多原因,最好是去沉思它们,去静心冥想它们。
白云的存在没有任何根,它是一个无根的现象,它不扎根在任何地方,或者说,它扎根于无处,但它还是存在。
整个存在就好像一朵白云没有任何根,没有任何因果关系,没有任何最终的原因,它只是存在,它以一个奥秘存在。
白云真的没有它自己的道路,它只是飘泊,它没有想要到达任何地方,没有目的地,没有命运要履行,没有终点,你无法挫折一朵白云,因为它所到之处就是目标。
如果你有目标,你一定会有挫折。头脑越是目标指向,它就会有越多的痛苦、焦虑和挫折,因为一旦你有了目标,你就是按照一个固定的方向在走。
而整体的存在是没有任何目的的,整体并不是要移向任何地方,它没有目标,没有目的。
一旦你有了一个目的,你就违反了整体——记住这一点——那么你就会有挫折,当你违反整体,你无法胜利。你的存在非常渺小,你无法抗争,你无法征服。不可能想象说一个个别的单位怎么能够征服整体。如果整体是没有目的的,而你却带着目的,你一定会被打败。
风吹到那里,白云就飘到那里,它不抗拒,它不抗争,白云并不是一个征服者,但它依然笼罩着一切,你无法征服它,你无法打败它。它没有要去征服的头脑,因此你无法打败它。
一旦你固定在一个目标、目的、命运或意义,一旦你有了那个想要到达什么地方的疯狂,那么问题就会产生,而你将会被打败,那是可以确定的。你的挫败就在存在本身的本质里。
白云没有什么地方要去,它移动,它到处移动,所有的层面都属于它,所有的方向都属于它,没有什么东西被拒绝,每一样东西的存在都完全被接受。
因此我称我的道为“白云之道”。
白云没有它们自己的道路,它们只是飘浮。一条道路意味着你要到达什么地方,而白云的道路意味着一条没有路的路。移动,但是没有一个固定的头脑——没有头脑地移动。
这一点必须被了解,因为目的跟头脑是同义词,那就是为什么你无法构思不要目的而生活,因为头脑没有目的无法存在。
人们非常荒谬,他们甚至来到我这里问道:静心的目的是什么?静心不可能有任何日的.因为静心基本上意味着一种没有头脑的状态,你就在你所在的地方,而不要到任何地方去,只要存在就是目标。
目标就在此时此地,一旦目标是在其他某一个地方,头脑就会开始它的旅程,然后头脑就会开始想,然后头脑就会开始一个过程。如果未来存在,那么头脑就能够流动,那么头脑就能够有它的路线,那么头脑就有空间可以移动。
有了目的就有未来,有了未来就有时间。
白云笼罩在天空,它没有家,因为它没有未来,也没有头脑,它就在此时此地,每一个片刻都是全然的永恒。
但是头脑无法没有目的而存在,所以头脑一直创造出目的。如果所谓世俗的目的没有了,那么头脑就创造出宗教的目的或彼岸的目的;如果金钱变得没有用了,那么静心就变得有用;如果所谓竞争或政治的世界变得没有用,那么另外一个新的竞争、宗教或成就的世界就变得有意义。头脑总是在渴望某个意义或某个目的。
对我而言,唯有那个没有意义的头脑才是具有宗教性的,但是那意味着头脑已经根本就不再是一个头脑。把你自己想成就好像一朵白云,没有头脑。
在西藏有一种静心——和尚们在山上,完全单独,只是静心冥想飘浮在天空的白云,继续凝思,渐渐地被白云合并,然后他们就变成白云——就像一朵白云栖在山上。没有头脑,只是存在,没有抗拒,没有抗争,没有什么事要达成,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,只是享受那个存在,庆祝当下那个片刻——那个喜悦,那个狂喜。
因此我称我的道为“白云之道”。我也想要你们变成白云。飘浮在天空。我说飘浮,而不是移动,不是移向某一个点,只是飘浮,不管风儿带领你到那里,你就飘浮到那里。
不论你刚好在那里,那就是目标,所以目标并不是某种在什么地方结束的东西,它并不是一条线的终点,那个目标是每一个片刻。
在这里,对我来讲,你是一个成道的人,在这里你已经达成了,在这里,你已经如你所能地那么完美,就好像一个佛陀,一个马哈维亚,或是一个克里虚纳。其他没有什么事要被达成,就在这个片刻,每一样东西都具备了,只是你没有觉知到而已。
你没有觉知到,因为你的头脑是在未来,你并没有在这里,你没有觉知到当下这个片刻所发生在你身上的。
这种事一直都在发生,好几百万世以来,这种事就一直在发生。每一个片刻你都是一个佛,它从来没有被错过一个片刻,它不可能被错过,自然本身就是如此,事情本来就是如此,你不可能错过它!
但是你并没有觉知,而你之所以没有觉知到是因为有一个目标在什么地方,有一件事必须被达成,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会有障碍产生,然后你自己就错失了。
一旦这个被显露出来,一旦这个被了解,一旦你能够觉知到它,存在最大的奥秘就被显露出来了——每一个人都是完美的。那就是我们在说每一个人都是梵天,每一个人都是灵魂,每一个人都是最终的灵魂,每一个人都是“那神性的”的意思,那就是我们在说“塔特瓦马西”——“你就是那个”的意思。
并不是说你必须去变成那个,因为如果你必须去变成那个,那么你并不是那个。而如果你并非已经是那个,你怎么能够变成那个?种子变成树木,因为种子已经是那个。一块石头不能变成一棵树,而种子能够变成树木,因为种子已经是那个!
所以,问题不在于要变成什么,问题只是在于将它显露出来。种子在这个片刻以一个种子显露出来,下一个片刻以一棵树显露出来,所以这只是显露的问题。如果你能够穿透很深,就在这个片刻,种子就是树木。
西藏的神秘家、禅师,或苏菲的托钵僧,他们都有谈到白云,白云一直在抓住很多人内在的本质,似乎跟白云已经达成一种融洽的关系。
使它成为一个静心,然后就有很多事会发生在你身上。
生命不应该被视为一个难题,一旦你以那样的方式开始,你就迷失了,一旦你认为生命是一个难题,它就永远无法被解决。
哲学家就是这样在运作的,因此哲学总是错误地在运作。没有正确的哲学,不可能有,所有的哲学都是错的,将事情哲学化是错误的,因为基本上哲学将生命视为一个难题,那是错的。一旦生命是一个难题,它就无法解决了。
生命不是一个难题,而是一个奥秘,宗教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看它。
白云是最奥秘的,它突然出现,然后又突然消失。你是否曾经想过白云没有名字,也没有形式?它的形式没有一刻是一样的。它一直在改变,一直在变动,它像河流一样地流。
你可以给白云一个形式,但那是你的投射,云没有形式,它是无形的,或者可以说它一直在被形成,它是一个流动,生命就是如此。所有的形式都是被投射上去的。
这一世你称呼你自己为一个男人,在前一世你可能是一个女人;这一世你是一个白人,下一世你可能是黑人;这个片刻你是聪明的,下一个片刻你可能会以愚蠢的方式来行动;这个片刻你是宁静的,下一个片刻你可能会变得很疯狂,如火一般的,很积极。
你有一个形式吗?或者你一直在改变?你是一个流动,一片云。你有一个名字吗?你有任何认同吗?你能够称呼你自己为这个或那个吗?你一说出你是这个,就在你说出的那个片刻,你就知道你也是它的相反。
当你告诉某人说“我爱你”,就在那个片刻,恨也存在。当你告诉某人说,你是一个朋友,就在那个片刻,敌人就在你里面笑,等待着他可以出现的片刻。有一些片刻你说你很快乐,就在那个片刻,快乐就消失了,你就变得不快乐。
你什么都不是,如果你了解到这一点,你就变成一片云——没有形式,没有名字,那么你就开始飘浮。
对我而言,白云的生活就是门徒的生活——门徒意味着一个已经弃俗的人。
一个持家的人,他的生活是固定的例行公事,它是一个死的东西,它是一个模式,它有一个名字或一个形式,它在一个特定的路线上移动,它就好像火车的铁轨。火车在轨道上移动,它们有一个目标,它们必须到达某一个地方。
但是一个门徒就好像一片云飘浮在天空——对他来讲没有铁轨,没有路线,没有认同。他不是什么人,他过着一个“没有人”的生活——他好像他不存在一样地生活着。
如果你能够好像你不存在一样地生活,你就进入了我的道。
你越存在,你的病就越存在;你越不存在,你就越健康;你越不存在,你就越没有重量;你越少,你就越神圣,越喜乐。
当我说生命不是一个难题,而是一个奥秘,我的意思是说你无法解决它,你只能够变成它。
难题是一件要用理智来解决的事,但是即使你解决了它,你也并没有达成什么。你或许可以搜集多一点知识,但是你无法从它那里得到狂喜。
奥秘是某种你能够变成它的东西,你可以跟它合而为一,你可以跟它融合,那么狂喜就会升起,就会有喜乐,然后那个最终的喜悦就能够发生在一个人身上。
宗教将生命视为一个奥秘?你对奥秘能够怎么样呢?你对奥秘无法做任何事,但是你能够对你做一些事,你可以变得更神秘,然后那个类似的就可以跟类似的会合,相同的就可以跟相同的会合。
找寻生命的奥秘,不论你往什么地方寻找——在白云里,在夜晚的星星里,在花朵里,或是在一条流动的河流里——不论你从什么地方去寻找,你都要寻找奥秘,每当你发现有一个奥秘在那里,你就去静心冥想它。
静心冥思意味着:在那个奥秘之前融化你自己,在那个奥秘之前将你自己化成虚无,在那个奥秘之前使你自己散掉,你要变得不复存在,让那个奥秘变得非常全然,以致于你被它吸收进。
突然间就会有一扇新的门打开,一个新的知觉会产生,突然间世俗那分裂的、分开的世界就消失了,然后一个不同的、完全不同的合一的世界就会出现在你面前。每一样东西都失去了它的界线,每一样东西部跟其他的东西在一起,都不是分开的,而是一体的。
但是唯有你在你身上下一些功夫,这个才能够达成。如果你必须去解决一个难题,你就必须对那个难题做一些事,你必须去找一把钥匙或一条线索,你必须去研究那个问题,你必须进到实验室去,你必须做些什么,但是当你面对一个奥秘,你必须在你身上下一些功夫,而不是对那个奥秘做些什么,你无法对那个奥秘做什么。
在一个奥秘之前,我们是无能的。那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在将奥秘改变成难题,因为面对难题,我们就变成有力量的,面对难题,我们会觉得我们能够控制,面对奥秘,我们是无能的。我们什么事都不能做;面对奥秘,我们是在面对死亡,我们无法操纵。
那就是为什么一个人的理智变得越数学化,越逻辑化,狂喜就越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,诗就变得越来越不可能,罗曼史丧失了,生命变成实际的,而不是象征性的。
所以当我说我的道是“白云之道”,它只是一个象征,白云并不是以一个事实来被使用。它是以一个象征来被使用,以一个诗意的象征来被使用,它被用来当作一个指示,指示着融入那神秘的和那奇迹般的生命之道。
关系已经够了
钟爱的师父,能否请你告诉我们佛跟白云之间的关系?
我是一朵白云,没有关系存在,不可能有关系存在。
关系是当你是二,你是分裂的,才能够存在,所以关系事实上并不是一个关系,关系所在的地方就有分离。
我是一朵白云,你无法跟一朵白云产生关系,但是你能够变成跟它合一,也让白云跟你合一,但关系是不可能的。在关系当中,你保持分开,在关系当中,你一直在操纵。
这是人类生活的悲哀之一——即使在爱当中,我们也创造出关系,然后爱就错失了。
爱不应该是一个关系,你必须成为一个爱人或是被爱的,你应该变成对方,而让对方变成你,应该有一个融合,唯有如此,冲突才会停止,否则爱会变成一个冲突和一个奋斗。
如果你存在,那么你会试着去操纵,你会想要占有,你会想要成为主人,那么剥削就会介入,那么对方就被使用来当成工具,而不是当成一个目的。
对白云你就无法那样做,你无法使它们成为先生或太太,你无法绑住它们或是说服它们进入一个关系,它们不允许你这样做,它们不会听你的,它们已经受够了它,所以现在它们变成了白云。
你可以跟它们合而为一,那么它们的心就打开了。
但是人的头脑无法超出关系而思考,因为我们无法把我们自己想成好像我们不存在。我们是存在的,不论我们怎么样隐藏它,我们都存在,在内在深处,那个自我是存在的,在内在深处,自我一直在操纵。
对一朵白云,这是不可能的。你可以用你的自我来看白云,你可以去思考它,但是那个奥秘不会揭开,那个门会保持关闭,你还是会停留在黑暗的夜晚里。
如果你的自我消失,你就变成了白云。
在禅宗里面,他们有一种非常古老的绘画传统。有一个禅师,他有一个门徒在学绘画,当然,他是透过绘画来静心。那个门徒非常执着于竹子,因此他一直画竹子。据说那个师父告诉他的门徒说:除非你自己本身变成一根竹子,否则将不会有什么事发生。
有十年的时间,那个门徒一直在画竹子,然后他变得非常熟练,即使闭起眼睛在黑暗的夜晚,他也能够画出竹子,而且他所画出来的竹子非常完美,非常活生生。
然而师父还是不认可,他会说:不,除非你自己本身变成一根竹子,否则你怎么能够画出它?你保持分开,保持是一个旁观者,所以你或许可以从外在来知道竹子,但那只是外围,那并不是竹子的灵魂,除非你跟竹子合而为一,除非你变成一根竹子,否则你怎么能够从内在来知道它?
那个门徒又奋斗了十年,但师父还是不认可,所以那个门徒就消失而进入一个竹林。
有三年的时间,他的消息一点都没有,然后有消息传来说他已经变成一根竹子:现在他已经不画画了,他跟竹子生活在一起,他跟竹子站在一起,当风吹过来的时候,竹子在跳舞,他也跟着跳舞。
然后师父亲自去看,真的,那个门徒已经变成一根竹子。师父说:不,完全忘掉竹子和你。那个门徒说,但是你告诉我说要变成一根竹子,我已经变成它了。
师父说:现在连这个也将它忘掉,因为现在这是唯一的障碍。当你还记得说你已经变成竹子,这表示在深处的某一个地方。你仍然是分开的,所以你还不是一根完美的竹子,因为一根真正的竹子一定不会记得这个,所以,将它也忘掉。
有十年的时间完全不去讨论竹子,然后有一天,师父把门徒叫来说:现在你可以画。首先变成竹子,然后忘掉竹子,所以你变成一根很完美的竹子,使得那个绘画变成不是一个绘画,而是一个成长。
所以我根本没有跟白云关联,我就是白云,我也希望你成为白云,而不是跟它关连。
关系已经够了!你已经受了够多的苦。很多很多世以来,你都一直在跟这个或是跟那个关连,而你已经受了够多的苦,太够了!你已经受了比你所应得的更多的苦。
那个受苦集中在对关系的错误观念,那个错误的观念是:你必须成为你自己,然后再去关连,那么就会有紧张、冲突、暴力和侵略,因此整个地狱就跟随而来。
沙特在某一个地方曾经说过;别人是地狱。但是事实上别人并不是地狱,别人之所以是别人是因为你有自我,如果你不复存在,那么别人也就消失了。
每当这种情况发生——在一个人和一棵树之间,在一个人和一朵云之间,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,或是在一个人和一块石头之间——每当你不在的情况发生,地狱就消失了,突然间,你就被蜕变了,你就进入了乐园。
那个古老的圣经故事是很美的: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,因为他们偷食了禁果——知识之树的果实。这是曾经被设计出来的最棒的寓言。
为什么知识之树的果实被禁止呢?因为知识进入的那个片刻,自我就存在了,你一知道你存在,你就堕落了,这就是最原始的罪。没有人将亚当和夏娃逐出天堂,他们一觉知到他们存在的那个片刻,伊甸园就消失了。对于这样的眼睛——充满自我的眼睛,伊甸园无法存在。
并不是他们被逐出伊甸园——伊甸园就在此时此地,它就在你的旁边,不管你去到那里,它一直都跟着你,但是你看不到它。如果自我不存在,你就再度进入了,伊甸园就再度显现出来,你从来没有走出它。
试着这样做:坐在一棵树下,忘掉你自己,只让树存在,这种事曾经发生在佛陀身上。当他坐在菩提树下,他不存在,就在那个片刻,每一件事都发生了,只有菩提树存在。
你或许不知道,在佛陀死后,有五百年的时间,他的雕像都没有被做出来,他的照片也没有被画出来。持续有五百年的时间,每当有一个佛庙被建造起来,就只有菩提树的照片在那里,那是很美的,因为当乔达摩·悉达多变成佛的那个片刻,他并不在那里,只有那棵树在那里,在那个片刻,他消失了,只有那棵树在那里。
找出你不存在的那些片刻,那些才是你首度真正存在的片刻。
所以,我是白云,我的整个努力就是要使你也变成白云,飘浮在天空,来自无处,也没有什么地方要去,就在这个片刻,只要存在,这样就很完美。
我不教你任何理想,我不教你任何应该,我不说你要成为这个或成为那个。我的整个教导只是:不论你是怎么样,你都要完全接受它,其他没有什么事要达成的。你将会变成一朵白云。
不要推河流
钟爱的师父,是不是如果我们要真的突破,要变得完全在,要变成一朵白云,我们必须经历过我们所有的梦和所有的幻想?
在“歌颂克里虚纳”时,那个情况怎么可能跟在伊甸园里,或是在自然的核心里同样地真实?
问题不在于一个人是否必须经历过所有的梦和所有的幻想,你已经生活在那些里面,你已经存在于那些里面,它也不是一个选择的问题,你无法选择。
你能够选择吗?你能够抛弃你的梦吗?你能够抛弃你的幻想吗?如果你试着去抛弃你的梦,你将必须用其他的梦来代替;如果你试着去改变你的幻想?它们将会改变成另外一种形式的幻想,然而它们都将会保持是梦和幻想。
所以要怎么办呢?——接受它们。为什么要去反对它们呢?这棵树开红色的花,那棵树开黄色的花,没有关系;你有某种梦——绿色的梦,别人有其他的梦——蓝色的梦或红色的梦,没有关系。
为什么要跟梦抗争,为什么要试着去改变它们?当你试着去改变它们,你就太相信它们了,你不认为它们是梦,你认为它们是真实的,所以将它们改变是有意义的。如果梦就是梦,那么为什么不接受它们。
你一接受它们,它们就消失了,这就是奥秘。你一接受它们,它们就消失了,因为做梦的头脑是透过拒绝而存在的,做梦头脑的现象就是拒绝。
你一直在拒绝很多事情,那就是为什么它们在你的梦中突然跑出来。你在街上走,你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或男人,然后你的欲望升起,突然间你撇开它,你说;这是错的!你在拒绝它。你里面的传统、文化、社会和道德说:这是不好的。
你可以注视着一朵漂亮的花,那并没有什么不好,但是当你注视着一个漂亮的脸,你就会立刻觉得不对劲——你在拒绝它,如此一来,这个脸将会变成一个梦,那个被拒绝的东西会变成梦,现在这个脸将会萦扰着你,现在这个身体将会笼罩着你。你所拒绝的欲望会变成一个梦,你所压抑的欲望会变成梦和幻想。
所以,要如何创造出一个梦呢?那个秘密就是:拒绝。你越拒绝,就会有越多的梦产生出来。
所以,那些跑到山上去的人,那些拒绝生活的人,他们会充满很多梦,他们的梦会变得很真实,以致于他们无法分辨说这是梦或是真相。
不要拒绝,否则你将会创造出更多的梦。接受,任何发生在你身上的,将它接受成你整个人的一部分,不要谴责它。
当你变成更接受的时候,梦就会消失。一个完全接受他的生命的人会变成无梦的,因为做梦的基础已经被切断了。这是第一件要了解的事。
第二件事:整体就是自然——我说整体,不只是树木,也不只是云,是整体。任何发生的,它之所以发生都是因为自然,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自然的——不可能有,否则它怎么会发生?每一样东西都是自然的。
所以,不要创造出分裂:不要说这是自然的,这是不自然的。任何存在的都是自然的,但是头脑依照区分和划分来生活。不要允许划分,要接受任何存在的,不要有任何分析地接受。
不管你是在市场里,或是在山上,你都是处于同样的自然之中,某些地方自然变成了山和树木,某些地方它变成市场里的商店。一旦你知道了接受的奥秘,即使市场也会变得很美。市场有它本身的美,在那里有生活,有活动,有很美的疯狂在进行着,它具有它本身的美!记住,如果没有市场,山上就不会那么美;山上之所以显得那么美,那么宁静,是因为有市场存在,市场将宁静给予山上。
所以,任何地方,不管你是在市场里,或是在“歌颂克里虚纳”,或是静静地坐在树下——将它们看成同样的一片,不要去划分它。当你在跳舞,在歌颂克里虚纳,你就去享受它!在这个片刻,你开花的方式就是这样。
“歌颂克里虚纳”能够变成你里面的一个开花,它已经变成很多人的开花。当柴坦雅在孟加拉的村子里跳舞和歌颂克里虚纳,那是一种开花,那是曾经发生过的最美的事情之一,不只是佛陀坐在菩提树下才是美的,一个柴坦雅在街上跳舞歌颂克里虚纳也很美——它们是一样的……那是另外一极。
你可以坐在一棵树下,完全忘掉你自己,以致于你消失了,你可以在街上跳舞,完全投入你的唱歌和舞蹈,投入到你变成消失了——不管它发生在那里。
它以不同的方式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。我们无法想象佛陀在跳舞,他不是那种类型的人,他不是跳舞那一类型的人,但你或许是跳舞类型的人。所以,不要强迫你自己,否则,静静地坐在菩提树下,你将会有麻烦。强迫你自己使你自己宁静,那是暴力的,这样的话,你的脸将不会变成像佛陀一样,它将会被折磨,它将会是一种自我折磨。你或许会像柴坦雅一样,你也可能像蜜拉一样。
找出你自己的云移动的方式,它飘向何方?允许它完全的自由去移动和飘浮,不管它去那里,它将会达到那神性的,只要你不抗争,只要你随着它流动。不要推河流,要跟着它流。
跳舞是很美的,但是你必须完全投入,那就是要点。
不要拒绝任何东西,拒绝是非宗教的,要完全接受,接受就是祈持。
第二个早晨
1974年5月11日
超出头脑之外的奥秘
钟爱的师父——美丽的白云,我们为什么那么幸运能够有你跟我们在一起,而又为什么我们会跟你在一起?
“为什么”总是不能回答的。对头脑而言,似乎每当你问为什么,它就能够被回答,但这是一个错误的假设,没有“为什么”曾经被回答过,或是可以被回答。整个存在存在着(existence is),它并没有为什么。
如果你问,如果你坚持,那么你或许可以创造出一个答案,但那个答案是创造出来的,它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答案,发问本身基本上就是荒谬的。
树木存在,你不能够问为什么,天空存在,你不能够问为什么。整个存在存在,河流在流,云在飘,你不能够问为什么。
头脑会问为什么,我知道。头脑很好奇,它对每一件事都想要知道为什么,但这是头脑的病,除非能够给你一个最终的答案,否则头脑无法被满足,但是不可能有最终的答案。我说最终的答案,我的意思是说当你有了这个答案,你就不会再问任何为什么了,但是不可能有这样的一个状态。不论什么东西被说出来,“为什么”就会再度升起。
这一直都是各家哲学整个荒谬的努力:为什么有这个世界?出此他们就去思考,然后他们就创造出一个关于它的理论:是神创造它的。但是神为什么要创造它?然后又有更多的理论产生……到了最后:为什么有神存在?
所以第一件要了解的事就是这个一直在问“为什么”的头脑品质。就好像树叶从树木生长出来,“为什么”也从头脑生出来,你剪掉一个,就有更多会生长出来。你或许可以搜集很多答案,但真正的答案是不存在的。除非真正的答案存在,否则头脑会继续不停地找寻。
所以这是第一件我想告诉你们的事:不要坚持问“为什么”。
我们为什么会坚持呢?为什么我们想要知道原因?为什么我们想要深入一件事,然后来到它的基础?为什么?因为如果你能够知道每一个为什么,如果你知道一样东西的每一个答案,你就变成了它的主人,然后那个东西就可以被操纵,然后那个东西就不是一个奥秘,那么你对它就不会有惊奇.你已经知道了它——你已经扼杀了那个奥秘。
头脑是一个谋杀者——所有奥秘的谋杀者。头脑跟任何死的东西在一起总是觉得很安心,而跟任何活的东西在一起,头脑就会觉得不安,因为你无法成为它全然的主人。活的东西总是不能预测,活的东西不可能有固定的未来,你不知道它将会走到那里,而对于一件死的东西,每一件事都是确定的,固定的,因此你会觉得很安心,你不会担心,你会很确定。
使每一样东西都变得很确定是头脑一个很深的冲动,因为头脑害怕生命,头脑创造出科学为的是要扼杀每一个生命的可能性。头脑会试着去找寻解释,一旦解释被找到,那个奥秘就消失了。
你问了一个为什么,它被回答了,然后头脑就放心了,透过这个回答,你能达成什么吗?你并没有达成什么,你反而失去了某些东西,那个奥秘失去了。
奥秘使你觉得不安,因为它是某种比你更大的东西,它是某种你无法操纵的东西,它是某种你无法以一件物品来使用的东西,某种把你压倒的东西,某种当你站在它的面前,你会变成赤裸裸的,你会变成无能的东西,某种你在它面前,你就会消失的东西。
奥秘给你一种死亡的感觉,因此才会问那么多的“为什么”——为什么是这样?为什么是那样?——这是第一件必须记住的事。
请不要认为我在逃避你的问题,我并没有在逃避它,我是在告诉你一些关于头脑的事——为什么它会发问。如果你能够保持那个神秘的感觉,我将会回答。如果那个神秘的感觉被保持,那么回答就不会有危险,它可能会有用,那么每一个回答都会引导你进入更深的神秘,那么整个事情在品质上就会变得不同,那么你的发问并不是要得到一个解释,你的发问是要进入更深的神秘,那么那个好奇就不是心理上的,它变成一个探究,是你整个人的一个很深的探究。
你有了解到那个不同吗?如果你在渴望一个解释,那么那是不好的,我非常不愿意去满足它,因为这样的话,我会变成你的敌人,这样的话,我会把围绕在你周围的事情弄死掉。神学家甚至把神都弄成一个死的东西——他们解释太多,他们回答很多关于神的事,所以神就变成死的。人类并没有杀死他,是教士们杀死了他,他们对他解释太多了,所以没有留下任何奥秘。
如果没有奥秘在它里面,那么神是什么?如果它只是一个理论,那么你可以讨论;如果它只是一个教义,那么你可以分析,如果它只是一个信念,那么你可以接受或拒绝,这么一来,你就比他更大,而这个神就只是你头脑里面知识的一部分,它是一个死的东西。
每当我在跟你讲话,永远都要记住这一点:任何我所说的并不是要扼杀你的探询,并不是要给你解释。我对给你答案没有兴趣,相反地,我是要使你更深入去探询,深深地穿透进入那些奥秘。
我的回答将会给你更深的问题,有一个片刻会来临,到时候所有的发问都会消失,并不是因为你已经得到所有的答案,而是因为每一个答案都没有用,那么那个奥秘就是全然的,那么它就到处都是,里里外外部是,那么你就变成它的一部分,那么你就在它里面飘浮,那么你也会变成一个奥秘的人,唯有到那个时候,门才会打开。
现在我无法回答为什么我跟你们在一起,以及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跟我在一起。
第一件事:你们的跟我在一起并不只是这个时候在这里而已,你们以前也曾经跟我在一起。生命非常地互相关连,它是一个像河流一样地流,我们将它划分为过去、现在和未来,但是那个划分只是为了实用上的需要,其实生命并不是分开的,生命之流是同时存在的。
在源头部分的恒河,经过喜马拉雅山那部分的恒河,在平原上的恒河,以及流入大海那部分的恒河,它们都是同一条恒河!它们是同时存在的。起点和终点并不是两样分开的东西,它是同一个流,它并不是过去和未来,它是永恒的现在,这一点必须被深入了解。
你曾经跟我在一起,你现在跟我在一起,那不是一个过去的问题。如果你能够宁静下来,如果你能够将你的头脑稍微摆在一旁,如果你能够变成一朵悬在山上的白云,没有思想,只是存在,那么你将会感觉到它。
你曾经跟我在一起,你现在跟我在一起,以后你也会跟我在一起,这个跟我在一起是没有时间性的。
有人问耶稣说:你谈论希伯来人的祖先亚伯拉罕,你是怎么知道的?因为亚伯拉罕的时代跟耶稣的时代相隔了好几千年,那是一个很长的差距。耶稣讲了一段非常神秘的话,那是耶稣曾经讲过的最神秘的话,他说:在亚伯拉罕存在之前,我就存在了……时间消失了。
生命是永恒的现在,我们一直都是在此时此地——永远永远。不同的形状,不同的形式,当然,不同的情况——但是我们一直一直都存在。
个人是虚构的东西,生命并不是分开的,我们并不是像很多岛屿一样,我们是一体的,这个一体必须被感觉到。一旦你能够感觉到这个一体,时间就消失了,空间就变得没有意义,突然间你就从时间和空间被移开,那么你是存在的,你只是存在。
有人问佛陀说:你是谁?佛陀说,我不属于任何阶级,我只是存在。我存在,但是我不属于任何阶级。就在现在,你能够有那个瞥见。如果你不思想,那么你是谁?时间在那里?有任何过去吗?有任何未来吗?那么这个片刻就变成永恒。整个时间的过程只是一个延伸得很长的现在,整个空间只是扩展开来的这里。
所以当你问道为什么我在这里,或者为什么你在这里,那是因为这是存在唯一的方式。我不可能在其他任何地方,你也不可能在其他任何地方,我们就是这样结合在一起。
现在你或许还看不出来,那个连结对你来讲还没有那么清楚,因为你的无意识对你来讲还不清楚,因为你还不是全然知道你自己。你知道你整个存在的十分之一,而有十分之九还在黑暗之中。
你就好像一个森林,只有一小部分被开垦出来,有一些树木被砍掉,有一小块地方被开垦出来居住,但是除了这一小块地方之外,其他的地方部是黑暗的森林,你不知道它的界线,你非常害怕黑暗和野兽,所以你从来不敢离开你所住的地方,但是你所住的地方只是这个黑暗森林的一部分——你只知道你整体存在的一部分。
我以你的整个黑暗、整个森林来看你。一旦你能够全然地看到一个人,你就能够全然地看到每一个人。因为那个森林并不是分开的,在那个黑暗之中,界线跟界线会合在一起、混合在一起而成为一体。
你在这里,如果我变得太注意在一个人,那么我是在集中精神,但即使我是在集中精神,我还是继续感觉到你的界线和别人的界线混合在—起。所以,为了某些目的,我或许可以把你看成一个人,但是事实上它并非如此。当我不集中的时候,我只是看着你,但是没有真正看着你——只是一个看,那么你就不复存在了,你的界线跟其他每一个人的界线会合,不只是跟人或人类的界线会合,同时也跟树木,跟石头,跟天空,以及其他每一样东西的界线会合。界线是虚构的,因此个人也是虚构的。
我在这里,因为我无法在其他任何地方,生命就是这样在发生。你在这里,因为你无法在其他任何地方,生命就是这样发生在你身上。
但是这个很难接受,为什么它很难接受呢?因为这样的话你就无法操纵它,那么生命就变得比你更大。
如果我说你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你是一个伟人的真理追求者,你听起来会觉得很舒服。如果你在这里,因为你是一个伟大的追求者,那么你的自我就被满足了。那么如果你选择,你也可以不在这里,那么你就是一个可以选择的人,那么就是你在控制生命,而不是生命在控制你。
但是我不这样说,我说你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生命这样发
生,你无法选择——它不是你的选择,即使你离开,那也不是你的选择,那也是生命这样发生在你身上。如果你选择继续待在这里,那也不是一个选择,选择是不可能的,只有自我才能够选择。
每当自我没有被满足,你就会觉得不安或不舒服。所以,有两种使你安心的方法,其中一种就是继续满足你的自我,另外一种就是干脆放弃自我。记住,第一种方式是暂时性的,你越去满足你的自我,它就会要求越多,没充没了。
所以我告诉你:我在这里,你也在这里,生命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在发生,它以前就发生过很多次,以后也将会继续以同样的方式发生。
如果你能够了解到这个,将有很多事会立刻变得可能,如果你了解这个,你将会变得更敞开,更不封闭,更敏感,更具有接受性,那么你就不害怕,那么生命就可以经过你,然后生命就变成只是一阵微风,而你变成一个空的房间,生命来了又去……你让它发生。那个秘密就是“让它发生”(allowing)——那是所有秘密中的秘密。
因此我强调,我坚持说你之所以在这里并不是因为你的选择,我之所以在这里也不是因为我的选择,对我而言,不可能有任何选择,因为我不存在;对你而言,你或许处于妄念之中,认为你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你的选择,但那并不是一个事实。
我不打算去满足你的自我,因为自我必须被摧毁,那就是我的整个努力:如何摧毁你——因为一旦你的界线被摧毁,你就变成无限的,就在这个片刻,这件事就可以发生,它没有障碍,只有你的执著。
有很多人来我这里问道:我们以前有跟你在一起过吗?如果我说有,他们会觉得很好;如果我说没有,他们会觉得很沮丧。为什么呢?因为我们生活在虚构的情况下。现在你在这里跟我在一起,那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,以前曾经跟我在一起,那似乎更重要,你错过了当下这个片刻,而这是你可以真正跟我在一起的片刻,因为跟我在一起并不是一个身体的现象,你可以坐在我的旁边,而你或许并没有跟我在一起,你可以粘在我身边好几年,而你或许连一个片刻都没有跟我在一起,因为跟我在一起只是意味着你不存在。
我不存在,如果即使只有一个片到,你也不存在,那么就会有一个会合——两个空可以会合在一起。记住,只有两个空可以会合,不可能有其他的会合,每当你有一个会合,它意味着两个空在融合。
自我很坚硬,它具有太多的内容物而无法融合,所以你可以奋斗、冲突,但是你无法会合。你或许可以认为这两个自我的冲突是一种会合,它也是一种会合。你们在一起,但是你们从来不在一起,你们会面,但是你们并没有会合,你们互相碰触对方,但是你们仍然保持不被碰触,你们内在的空仍然保持是一块处女地,它并没有被穿透。
但是当自我不存在,当你不觉得有很多我,当你根本不会想到你自己,当没有自己……那就是佛陀所说的阿那塔——没有自己。他遭到很大的误解,在印度,人们都在谈论“阿特玛”——自己,至高无上的自己,每一个人称在找寻至高无上的自己——如何变成最终的自己,而佛陀却说:没有自己要被达成。相反地,请你成为一个“没有自己”,他的教导无法被接受,他被赶出这个国家,他到处都不被接受,一个佛总是被赶出去,不管他去到那里,他都将会被赶出去,因为他深深地打击你,使你无法忍受,他说你不存在。
当你是空的,当只有一个空存在,会合就发生了,任何一个有能力成为空的人都将会融合,这就是跟存在合而为一的唯一方式,你或许可以称之为爱,你或许可以称之为祈祷,你或许可以称之为静心——或者你喜欢怎么称呼它就怎么称呼它。
你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生命就是这样发生,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生命就是这样发生在我身上。
你靠近我的这个可能性可以被使用,也可以被误用,也可以被错过。如果你错过,那么那也不是第一次,你已经跟我在一起很多次,它或许并不是刚好跟我在一起。有很多次你都跟一个佛在一起,那就是跟我在一起;有很多次你都跟一个卡比儿,或是一个马哈维亚在一起,那就是跟我在一起;有很多次你都在耶稣、摩西,或老子的周围,那就是跟我在一起。因为一个老子或一个佛无法以任何方式来定义,他们是两个空,而两个空并没有什么品质上的不同。
你或许曾经跟一个老子在一起,而我说你跟我在一起,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来作出任何区别。一个老子是一个空,两个空是一样的。你无法作出任何区别。
但是你错过了,你一直错过很多次,因此你有可能会再错过。
记住,你是聪明的,狡猾的,算计的,即使你错过,你也会很聪明地错过,你会将它合理化,你会说根本不能得到什么,所以你错过了,或者你会找一些说辞看看要如何错过,以及如何隐藏那个事实。
如果你对这个错过的可能性保持警觉,那么也许立刻就可以会合,我说立刻——不需要去延缓它。
生命的发生让你在这里,这是很有意义的;有无数的人在那里,而生命并没有以这样的方式发生,你是幸运的,但是不要使那一点成为自我的食物,因为如果你的自我从那里取得一切而变得更强,那么你就错过了那个幸运。
你是幸运的,但它还是一个未定的可能性,你可以成长而进入它,你也可以离开它。这个机会是稀有的,它之所以稀有有很多原因。
首先,很难被一个空的人所吸引——非常难,因为空并不是一个具有磁性的力量。你会被一个具有某些东西的人所吸引,为什么我们会被一个具有某些东西的人所吸引?因为我们有欲望,我们也想要得到一些东西。
你被一个有权力的政客所吸引,因为你是权力指向的,你想要权力,所以任何有权力的人都变成偶像,变成英雄;你被一个非常富有的人所吸引,因为你是贫穷的,在内心深处,你渴望财富,所以任何有财富的人都变成理想,但一个人为什么要被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吸引呢?
这是很幸运的,这是一个很稀有的可能性,有时候生命以这样的方式发生,你会被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,被一个空的人所吸引,你不会从他那里得到任何东西,反而当你跟他在一起时,你必须失去每一样东西,那是一个赌博,所以你们都是赌徒,所以你们在这里。
除非你完全赌下去,否则你将会错过,因为这个赌博不可能只是部分的,部分无法被接受,那不是这个游戏的规则,所以不要保留,将你所有的东西都赌下去,它是很冒险,而且很危险的,所以我说被一个佛陀或一个耶稣所吸引是很稀有的,只有少数人会被吸引。
你知道关于耶稣的故事,耶稣的门徒很少,只有十二个门徒,他们都是很平凡的人;有一些是渔夫,有一些是木匠,有一些是农夫。就任何方面而言,他们都不是重要人物,只是普通人,为什么这么普通的人会被佛陀或耶稣所吸引?
成为平凡的是一种非常不平凡的品质,因为那些不平凡的人,他们是在追求某种自我的旅程——财富、权力,或地位。然而一个农夫、一个渔夫,或一个木匠,他们是不重要的人,完全平凡,不追求任何成就,这些人会被耶稣所吸引。
成为平凡的是很稀有的,成为完全平凡真的是非常不平凡。据说禅师们一直在说:变成平凡的,那么你就会变得不平凡。因为每一个平凡的人都试图要成为不平凡的——那是一件非常平凡的事。只要保持平凡,那意味着不要找寻任何东西,不要找寻任何成就,不要有任何目标指向,只要一个片刻接着一个片刻去生活,飘浮。那就是我告诉过你们的,要像白云一样地飘浮。
我说你在这里是稀有的还有另外的原因,因为人类的头脑总是害怕死亡,它执着于生命,它对生命有强烈的欲望。即使处于痛苦之中,它也会执着于生命……对死亡有一个很深的恐惧。当一个人来到我这里,事实上他是要来死的,他是要来消失的。
我对他来讲将会是一个深渊,一个无底的深渊,而他会在那个深渊里一直往下掉,一直往下掉,一直往下掉,什么地方都到不了……如果你深入地看我,你将会觉得晕眩;如果你凝视着我的眼睛,你将会看到深渊,然后那个恐惧将会抓住你——以及那个往下掉,又往下掉……
只要想想一片叶子掉进一个深渊,而那个深渊是无限的,它没有底,所以它什么地方都到不了,它只能够消失;往下掉,往下掉,又往下掉,它将会消失。
宗教的旅程有开始,但是从来没有结束。你来到我这里,你掉进我里面,你将会消失,你将永远无法到达任何地方,但那个消失就是喜悦,没有其他的喜悦曾经被知道过,没有其他的喜悦存在,完全消失的喜悦!就好像早晨太阳出来的时候,露珠就消失一样,或者是好像夜晚的时候,油灯在燃烧,然后一阵风吹过来,那个火焰就熄灭一样……那个火焰消失了,你无法在任何地方找到它,你也是以同样的方式消失。
追求自杀是很稀有的,而这就是自杀——真正的自杀!你到处都可以杀死身体,但是你无法到处都杀死“自己”。在此你准备好要作最后的自杀——杀死“自己”。
但是不要把所有这些东西部看成解释,它们不是,我一直都反对解释。
如果所有这些都使你变得更神秘,如果所有这些都使你变得更模糊,那很好。如果你的头脑进入烟雾里,而你变得不知道什么是什么,那是最佳的状况。
不管风带领你到那里
钟爱的师父,跟所有的云一样,白云也是被风所引导,目前的风向如何?在这个时代有没有特别的潜力?
白云并不是由风来引导,唯有当有抗拒,才会有那个引导的现象存在。
如果白云想要走到东边,而风吹向西边,那么就会有一个引导,因为有抗拒存在。但是如果云什么地方都不去,东方或西方对他来讲都一样,没有抗拒,如果云本身没有意志,那么风就无法引导它。
唯有当某人没有准备好要飘浮,要放松,要放开来,你才能够引导,但是云的现象意味着它就是放开来。如果风说东方,云已经准备好,它已经准备移向东方,连一丝“不”的思想都没有,连一丝抗拒都没有;如果云移到西方,而风开始吹向东方,那么云就会移向东方。
风并没有在引导,唯有当某人在反对的时候才需要引导。
人们来到我这里,他们说:指引我们。我知道他们是在说:引导我们。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——他们并没有准备好,否则为什么需要被引导?
你跟我一起在这里就够了,每一件事都将会发生——风吹向东方,你就开始飘向东方,但是你说“引导”,你说“指引”,你是在说你在反对,你有抗拒,你有拒绝,你将会抗争,这是一件事。如果云本身没有意志,你怎么能够作出一个区别——哪一个是云,哪一个是风?界线是随着意志而存在的。
记住这个,这必须变成你的基本洞见:你我之间的界线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你的意志。你在那里,被一个意志所包围,然后我来,那么就有冲突。
云没有意志,所以界线在哪里?云在哪里结束,而风在哪里开始?风和云是一体的,云是风的一部分,风是云的一部分,那个现象是同一的,分不开的。
风继续吹向每一个方向,所以问题并不在于选择方向,问题是如何去变成云。风继续吹向每一个方向,它移动,它改变,它一直从这个角落跑到另一个角落,事实上是没有方向的。没有地图,整个事情是没有地图的,没有一个人在引导它说:现在走到东方,现在走到西方,整个存在都在使它波动,它是一个波动的存在,所有的方向都属于它。
当我说所有的方向,我的意思是说好的和坏的两者,道德的和不道德的两者。当我说所有的方向,我真的是说所有的。风吹向每一个方向,它一直都是如此。
所以,记住:没有一个特别的宗教时代,也没有一个反宗教的时代,不可能有。人们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那也能够使他们的自我满足。
在印度,人们认为在古时候,地球上有一个宗教的时代,而现在每一件事都被腐化了,这是最黑暗的时代,这完全都是胡说。没有一个时代是宗教的,也没有一个时代是反宗教的,宗教性跟时间无关,它跟头脑的品质有关。
所以,问题不在于云是否走向东方,那么它就是宗教的,或行走向西方,那么它就是反宗教的,不,如果云没有意志,那么不管它走到那里,它都是具有宗教性的,而如果云有意志,那么不管它走到那里,它都是不具宗教性的。
有两种类型的云,很少有没有意志的,而有无数的云都有它们的意志、投射、欲望和概念,他们会跟风抗争。它们越抗争,就会产生越多的痛苦。抗争无法引导你到什么地方,因为你是没有办法怎么样的,不论你是否抗争,风都将会走到东方,那么你就必须走到东方,你只能够有一个概念说你一直在抗争,你是一个伟大的战士,就这样而已。
一个了解的人会停止抗争,他甚至不会试着去游泳,他只是随着那个“流”流动,他使用这个流来当成一个工具,他变成跟它合而为一而跟着它流动,这就是我所说的“臣服”,这就是古老的经典所说的“献身者的态度”。臣服之后,你就不存在了,如此一来,不论风引导你到那里,你都会去,你没有任何你自己的意志。
事情一直都是如此,在过去有一些佛,一些飘浮的白云,在现在也有一些佛,一些飘浮的白云;在过去有一些疯狂的黑云,充满了意志、欲望和未来,现在这些也存在。
带着意志和欲望,你就是一朵黑云——很重;没有意志,没有欲望,你就是一朵白云——很轻,这两个可能性一直都是未定的,是否允许那个放开来要依你而定。
不要去想时间和时代,时间和时代是无关的,它们不会强迫任何人去变成一个佛,它们也不会阻止一个人去变成一个佛,时间和时代是无关的。
如果你让你自己成为空的,这就是黄金时代;如果你让你自己太过于充满欲望,这就是最黑暗的时代。你在你的周围创造出你自己的时间和时代,你生活在你自己的时间和时代。
记住,我们并不是以那种方式生活在同一个时代。一个像耶稣这样的人是古代的!他或许是在这里,但他是古代的,他是那么永恒地活着,你不能够称他为现代的,他生活得那么全然,所以你不能够说他属于某一个时间片断,他不是来来去去的流行世界的一部分。
跟那绝对的生活在一起,你就变成绝对的;跟那永恒的生活在一起,你就变成永恒的;跟那无时间性的生活在一起,你就变成无时间性的。
但是就另外一个意义而言,那个问题仍然是有关的。全世界的人都有那个感觉说某一个时代,某一个时间,某一个顶峰,或某一个高潮,正在接近,有某些东西即将爆炸,就好像我们正在接近人类进化某一个特别的点,但是我要告诉你,这也是自我对时代的感觉,每一个时代的人都这样想。在我们这个时代有某种东西会到达顶点,我们在这里,某种特别的东西将会发生在这个地球上,这种事一直都是如此!
据说当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,就在他们要通过那个门的时候,亚当跟夏娃说,我们正在经历历史上空前最大的蜕变。第一个人居然是这样说和这样想的:最大的蜕变……
然后每一个时代都一直在想说事情正在到达一个高潮,到达一个最终的点,在那里每一样东西都会爆炸,新的人将会被生出来,但这些都是希望,都是自我的旅程,并不很有意义。你将会在这里几年,然后会换别人来这里,他们将会同样这样想。
没有时代的高潮,只有个人的高潮,顶点的到达一直都是一个意识在到达,而不是一个集体的无意识在到达。
你可以变成一个宗教人士,这个时间是好的,时间永远都是好的,不要太去想别人,因为这或许只是在逃避你自己。不要去想时代,也不要去想人类,因为头脑非常狡猾,人们的头脑非常狡猾,你不知道……
我在读一个朋友的来信,他说他在爱情方面遭到很多挫折,每当他坠入情网,他就很痛苦,因此他停止去爱任何个人,而开始爱整个人类。要爱整个人类很容易,那些不能够爱的人,他们永远都能够爱整个人类,没有问题。去爱一个个人非常困难,它可能成为地狱。它可能成为地狱,因为它也可能成为天堂。
我们一直在逃避,人们开始去想别人只是为了要避免去想自己,他们开始去想时代、时间、星球,以及人类的意识将会怎么样,这只是在避免接触那个基本的问题:我的意识将会怎么样?
你的意识应该成为目标,每一个时间都是好的,所有的时间对这个目标来讲都是好的。